“弹棉花啊弹棉花,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,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,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……”在合川云门街上有一位弹棉花的老大爷,小时候,我从他家门市经过,总会不经意间听到“绷嚓嚓”的声音,弓弦经师傅手拉肩背,在棉花絮上“弹奏”,那种忘我的神态,像一个音乐家在指挥交响乐队演奏最美妙的乐曲。
十多年过去,带着对记忆的探寻,我重新找到了这位老爷爷。
王昌毅[font=宋体],[/font]合川区云门镇人
[font=宋体]今年[/font]68[font=宋体]岁,[/font]16[font=宋体]岁就[/font]开始弹棉花
52[font=宋体]年来他用一弯弹弓、一张磨盘、一个弹花棰和一条牵纱篾[/font]
弹出一床床软绵绵的棉被
为人们织就一个个温暖的梦
[font=宋体]王爷爷前半生的人生轨迹都被那个年代烙上重重的烙印,小时候因为父亲有地主成分,所以处处被打压,母亲又身体不好,所以作为长子的王爷爷从小就肩负起一家老小的生计重担,要养活父母还要供4个弟弟妹妹读书,满满都是心酸。[/font]
(图为王爷爷家的老照片)
[font=宋体]结婚生子之后,王爷爷开始了全国到处收棉花、卖棉花、弹棉花的“流动式”生意模式,去湖北、新疆收过棉花;给矿工、小贩弹过被子。因为家中老人重男轻女的关系,所以王爷爷的两个女儿小的时候就是背在背上,陪他南来北往;稍大一点之后,女儿都是邻居乡亲帮忙照顾。说到这里,王爷爷对村里邻居都是满满的感恩。[/font]
(图为王爷爷家全家福)
在岁月中走街串巷,于时光中沉淀回望,王爷爷最大的感受就是:当你与人交流的时候,不论他嘴里正在说的是什么,他真正想表达的都会从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来。
(王爷爷通过老照片,为我讲述当年在外打拼的故事)
1999[font=宋体]年,国家建立[/font][font=宋体]政府指导下市场形成棉花价格的机制[/font],明文规定,不允许个体棉贩及其他未经资格认定的单位收购、加工棉花。王爷爷的半生奔波生涯也到此结束。
回到云门的王爷爷在云渠路口开了一家弹制棉花的门市,这也促成了小康和王爷爷相见的缘分。从小康读初中开始,时常会坐在老爷爷的门口等回家的公交车。老爷爷是个热心又慈祥的人,门面门口总放着许多凳子,供来往过路的人休憩。在我们聊天的当口,就有过路等车的路人,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来歇歇脚。
王爷爷告诉我,他和老伴都买了养老保险,两个女儿也很孝顺,现在开个门市做点工也是为了打发时间不让自己闲着,现在弹棉花也不像以前那样全仗人手用弹花锤击打弓弦,将棉纤维弹松,现在都是机器操作不累人。不过说起自己赚钱吃饭的老伙计,王爷爷还是很开心的将它拿出来给我展示了一番。看得出来王爷爷将他们保存得很好。
除了弹棉花,老两口还在旁边的空地上种上了菜,屋檐下是正在晾晒的菊花,背后院子里还养了一条狗、两只猫和一群鸭子。
他们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养老,也在这个小地方散发自己的光和热。
这样的经历虽然不精彩,却是一个人兢兢业业的一生
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奢华,却平安喜乐温暖充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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